可大可小,重了可以判终身监禁甚至死刑的。
“设计图吗?”邵乐想不出别的解释,“不管你做过多少的保密工作,有些天赋过人的设计师把自己的设计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,被拿走以后总是会想办法再复制一个出来,所以他有备份不奇怪。”
迈克尔略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对于邵乐到底是何方神圣他已经不敢再想了,连这种事儿都知道绝对不是普通的雇佣兵那么简单。
邵乐感觉到了他的疑惑,只当看不见,继续说着,“那这样也有点儿不太对,设计图是很重要,可是安保系统不是更重要吗?他们至少也应该去找安保负责人的麻烦,而不是这个设计师吧?”
“当初就是靠他的帮助那些绿色和平组织的神经病才闯进去的,”迈克尔提醒他,“我不认为他只有设计图而已。”
“可那已经过时了,”邵乐还是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,“经历袭击以后,安保系统肯定会升级和改造,那都是几年前的事儿了,改造就至少进行过不少于三次了吧?”
“五次,”迈克尔说,“危机处理小组在第二年又进行了一次模拟袭击,考验诺亚核电站的安保系统,后来的几年又不定斯进行过四次测试,每次测试完毕以后都会给出改造意见,负责电站运营的公司也一直很配合。”
“什么公司?”邵乐的耳朵立起来,很紧张地问。
“法国电力公司,”迈克尔觉得他有点儿神经过敏了,“法国所有的核电站全由这个公司负责,建设、运行,同一个标准,同一个模式,连零件都是他们制造的。”
“不是彩虹公司就好,”邵乐松了口气,同时心里暗笑,自己是被这个公司弄的有点儿神经过敏了。
迈克尔这是又一次听到彩虹公司这个名称,他已经把这个公司的事跟帕里斯说过,从此以后,这个公司会纳入法国反恐监控名单,只要在法国管辖地区出现,那句流行语怎么说的来着?凡走过,必留下痕迹。
“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,”邵乐看着迈克尔,两人几乎异口同声——
“后门儿。”
“除了后门儿不会有别的解释,”邵乐与他会心一笑,“他们不是只去挂个标语,而是在那里的安保系统上埋上了后门程序,不管经过多少次升级,只要没发现那个后门,你们升级过的安保系统全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,比较可怕的是这个他们可以是任何人。”
“同一个标准——”迈克尔只说了半句。
“那也就是说其他电站也不安全了,”邵乐苦笑,“马的,现在你们有多少座核电站?59座?”
“还有二十多座也在建设当中,”迈克尔也苦笑,“我没办法了,这得动用至少几万人的军队才行,要是最后他们不动手了,总统会宰了我们。”
“那也别瞒着,”邵乐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,几十座电站,同样的安保系统,成本是降低了,风险也大了,只要一个电站被攻破,那意味着其他电站也可以照此办理。
刚才还信心满满的迈克尔现在也不敢打包票了,对手藏在暗处,对着那些核电站玩掷骰子游戏,他们想去哪儿谁也管不着,这一百多个人守在诺让,就像一群可怜的乞丐,祈祷袭击会在那里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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